世界读书日|阅读需要的只是对阅读本身的热爱

【环球网公益频道 记者 文雯】你会为了什么而读书?什么是“有效”阅读?读书前需要特意营造阅读氛围吗?读书不应该被附上过度的仪式感。“读书是一件没有目的的、纯享受的事,一件幸福的事”,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杨筱艳认为,“阅读需要的只是对阅读本身的热爱”。

生活本身就是一个超级素材库

杨筱艳老师是目前国内崭露头角的儿童文学作家、儿童文学翻译家。已出版《五四班的那些事儿》《绿绿和他的小果子》等数十部儿童文学作品。作品获得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大奖、“读友杯”儿童文学奖、首届上海童书节“金风车最佳童书”奖、“上海好童书”奖等。

杨筱艳从小就对书籍有着浓厚的兴趣,但她认为“爱读书”和“成为作家”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自己故事的素材都源自生活。在采访中,杨筱艳对环球网公益频道记者说道:“生活本身就是一个超级素材库,只是需要一双“故事性”的眼睛和一对“故事性”耳朵。我一般不会刻意地去寻求素材,但是我努力地让自己的五感更具故事捕捉的能力。”

在阅读大量的国外优秀儿童文学作品后,杨筱艳认为国外的儿童文学作品在题材与文字力度上是要强一些的,她惊异于他们题材的多样性与挖掘的深刻度。但相较于国内儿童文学作品而言,译制作品的翻译很多时候对原作内容是一种折损。作为一名有《燃烧的小屋》等多部译作的儿童文学翻译家,杨筱艳一直尊重原作,译作前充分了解作品的创作背景,也要对作者的风格有足够的了解。“翻译中,你的表达不是你的表达,是替作者说话,要有原作者的文字腔调”杨筱艳强调。

“中国原创的儿童文学,较前些年也有了很大的改变”,谈及国内原创儿童文学现状,杨筱艳表示,“也会有一些现实主义的题材入书,我觉得国内优秀的童话作品不亚于国外,而中国文字更是韵味悠长的。关键是,要把儿童文学当‘文学’,这是一种必要的标杆。儿童书并不仅仅是一种读物,儿童作品也必须要有文学性”。

读书最重要的是能让你领略文字的美妙

如今随着数字化产品的普及,对于现在的读者而言,拥抱更便捷的阅读方式,应对日益碎片化的时间和越来越快节奏的生活,已经成为一种趋势,更改变了不少人的传统阅读习惯。杨筱艳以前外出时只能带一本书,但现在只要带上一个电子阅读器,相当于带上了无数本书,随时可调读。“但电子阅读也有局限”,杨筱艳补充道,“比如对我来说,在实体书上标注或是加各种标签然后查阅起来是非常方便的,但操作的时间大过阅读内容本身的时间就不是很有意义了”。过于看重形式而忽略阅读本身带来的沉浸式体验的阅读,是一种盲目阅读,并不能带来良好的阅读体验。杨筱艳认为:读书是一件没有目的的、纯享受的事,一件幸福的事。

第十七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显示,成年国民和未成年人有声阅读继续较快增长,成为国民阅读新的增长点,2019年有三成以上国民有听书习惯。对此,杨筱艳作为一个语言教师,认为听觉记忆与视觉记忆差别是有差别的。“有的人宜听,有的人宜读,这二者可以结合。但是以听书代替看书,无论是从阅读的角度看,还是从学习语言的角度看都是不可取的。它会让人对文字越来越不敏感,可能你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文字传递的内容和意境却无法传及你的大脑”杨晓燕解释道。

阅读是终身的事

关于究竟什么是“有效”阅读,杨筱艳表示“如果是专业性阅读你需要有效,但是真正的阅读是不需要考虑这些的”。

在自己的作品中,杨筱艳格外偏爱《我们班的哈皮事》和《荆棘丛中的微笑》系列。《我们班的哈皮事》这本书中的内容,是杨筱艳与自己教学班级的孩子共同生活、共同学习五年的真实记录。而《荆棘丛中的微笑》系列,则是杨筱艳对生养自己的故乡的一份深刻感怀。

《红楼梦》是杨筱艳经常拿来,随手翻到一页就可以津津有味往下读的书。常读常新,所以杨筱艳认为《红楼梦》之所以是经久不衰著作,正是因为“从最初的读情节,到读人物,到读其思想,是很有趣的”。

杨筱艳最近在读石黑一雄的《太阳和克拉拉》,她觉得这位作家将东西方的文化、社会情状与文字风格结合得非常完美。池子建的《烟火漫卷》是杨筱艳读后感到惊艳的一本书。就和老舍先生写北京,冯骥才先生写天津一样,池子建也在用文字描摹着城市的烟火气。她对普通人的命运交响乐式的表达很难不让人动容,杨筱艳称之为“地域式写作”。杨筱艳始终保持着每日读书的习惯,她认为:阅读习惯无所谓好坏,只需要持久,阅读是终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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