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三川玲:有效的阅读是思考过的

【环球网公益频道 记者 文雯】阅读是获取知识、增长智慧的重要方式,是传承文明、提高国民素质的重要途径。为加大阅读内容引领,在2022年4月23日世界读书日这一天,环球网公益频道记者对话三川玲老师,并请三川老师为大家进行书目推荐。

环球网公益频道:您认为阅读和写作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如何让孩子找到自己的写作风格而非一昧的模仿?

三川玲:很多人会说:我看了很多书,为什么不爱写作?我觉得阅读跟写作,二者在这个层面上是不相关的。写作的关键在于你对这个世界有没有看法、印象、感受,或者你会不会创作、创造一个故事出来。

阅读和写作如果要相关的话,我们要看见它们共同的本质——思考。有效的阅读是思考过的。就好像我们家庭阅读一小时之后,有三分钟的阅读分享,这就是思考的过程。有思考,就可以通过写作表达。我们在课堂里教小孩看书的其中一个方法,就是看作者究竟是怎么写这本书的。教孩子站在写作者的立场去解读图书,而不是读者的立场。

环球网公益频道:为什么家长常常担心孩子模仿书中的“不良行为”,“学坏”或是“害怕”?

三川玲:我留心观察社会上典型的“变坏的孩子”,他们不是因为看了某本书学坏的。

真正的问题是家庭环境和教育环境——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家长和孩子之间的有效陪伴,以及一个孩子能不能深刻地感受到父母(包括学校的老师)对他的爱。不要本末倒置,不是因为孩子看了某本书变坏,可能这个书只是导火索。

我做了几十年的出版人,家长可以放心把这些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我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环球网公益频道:您怎么认为“儿童的书都是大人给买的”?如何看待儿童文学作品在内容把控上的争议?

三川玲:我简单把书分成四类:家长喜欢,小朋友也喜欢的书;家长喜欢,小朋友不喜欢的书;小朋友喜欢,家长不喜欢的书;小朋友和家长都不喜欢的书。

我觉得完全可以先看家长喜欢,小朋友也喜欢的书,这样的书其实有非常多。

另外,像我们家里会用刀、用电。不可能说怕孩子受到危害,把这些都禁掉。应该教他学怎么面对以及使用它,这才是我们家长在面对阅读时的一种思维转换。不能看见书里有一个小孩骂脏话,这本书就不能给孩子看了。这个社会是有黑白灰的,如果只把白的一面给孩子看,孩子都不知道真实世界的全貌。不是让孩子去学坏,而是让他们知道真实社会里,各种颜色是什么样的,好的、不好的事物分别是什么。“好的”让孩子学习吸收;“不好的”,让他会审视、警惕、抵制和反对。这才是成长的路径。

环球网公益频道:请您介绍一下“童书妈妈”,您认为“童书妈妈”打动人的是什么?

三川玲:“童书妈妈”最打动人的地方有三点。

一,是较真。

较真儿,就是我们在刚开始写文章的时候,想探寻教育的本质,首先要自我学习。西方从苏格拉底,中国从孔子开始,寻找所有关于教育的理论和实践的书籍。我们认真研读,记了非常多的读书笔记。我们是很认真做教育这件事的。

第二,是接地气。

我们写文章的时候,如果文章让普通家长和孩子看不太明白,我们一定会把语言和一些专业词汇做调整。因为既然我们做的是教育,那么真正的教育是不会只属于少数人的,它一定是适用于大部分人、适用于大部分家庭。

探寻这样的教育,我们写的文章就不能只让一部分精英家庭或者特别聪明的孩子能够看得懂、听得懂、用得着。要让每个家庭都感受到教育的力量,觉得我们做的探寻教育本质的这件事,是大多数家庭都可行的。

第三,是真诚。

之前做媒体或者写文章的时候,都会有目标读者,会给读者画像。“童书妈妈”也有读者画像,画像很简单,就是跟我们有二十年以上的交情和认识的、身边的、过去的同事和朋友。

我们在写文章的时候会想,如果我们自己不相信,或者觉得自己在生活实践中做不到,就一定不能够跟我们的朋友说,不能把这个我们自己都否认的事告诉他。同样,我们也不能写在文章里。

所以,真诚是我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非常坚持的。我们写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是发自内心的,我们认可的,我们要想在生活中去实践的。

环球网公益频道:您是怎么看待新兴的阅读方式的呢?

三川玲:我热爱一切与阅读有关的东西。

我已经在用一些新产品,比如电子书。如果去旅行会很方便,一本书拿了就可以看。我们很喜欢带一些跟旅行地有关的书,但实际上带了几本之后,行李箱就装不下了。电子书就可以较好地解决,旅行中也可以轻松享受读书的乐趣。我(个人)在电子书上做笔记会比在纸质书上做笔记更方便,这些(电子读书笔记)是可以导出来的。我的很多文章都是看书的过程中写出来的。

不同类型的书,背后是相同的逻辑。我觉得阅读应该是我们生活中,在任何一个时刻、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实现的。新兴的阅读方式可以很好的辅助。

对此,我是持开放欢迎的态度的。不同的人的生活方式、生活节奏不一样,可以享受到不同的读书乐趣,我个人觉得是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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